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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喜两天没见到启人,天亮后回到房里,启人正在等他,还没洗漱就被拖到床上掀到里面,启人整个身子都压将过来,“这两天都到哪儿鬼混去了?”四喜喘着气说“看姬郸去了。”启人上下其手隔着衣服摸到胸口红蕊用力揉搓,四喜忍不住呻吟出声,天渐渐大亮,窗外走路咳嗽声不断,无人进来打扰,启人扒光四喜衣服让他光溜溜的躺在身侧,一手在乳晕处打圈一手伸到后庭问他“还痛吗?”四喜原想摇头,想想还是诚实的点头,痛得很,上次拳交虽然肛口没裂,但是菊口和看不见的粘膜时刻在叫嚣着痛楚。启人压过来,用下体蹭了蹭四喜软塌塌的阴茎,上面的铃铛配合的给了两声清脆的响应。四喜情不自禁的双臂缠上启人的脖子,张开口伸出红舌舔了舔启人的唇角,启人伸出舌头与他纠缠,还觉不够,张嘴将四喜的上下嘴唇嘶咬吮吸,亲到四喜缺氧,“呼~”启人呼出一口长气,伸手把桌上的圆型珐琅盒打开,拿出一只雪蛤塞到四喜的菊穴里。
“啊~~~启人,你又把什么东西塞进去了?”四喜怎么扭头也看不到下面,只觉得有个活物在里面蠕动,还不停的往更深处爬,吓得那点儿欲望顿时烟消云散,不停扭腰一脸的不满。启人笑道“是好东西。”雪蛤腿上挂着根链子,启人把链子尾端的卡扣系在铃铛根部,雪蛤一动,铃铛也跟着轻晃响动。四喜还是难耐的抬腰摆臀,异物蠕动的感觉真不舒服,但是甬道里冰凉清热也让胀痛感消失了不少。
启人亲了亲四喜的鼻尖,一时情难自禁,又不忍伤了他,就并起四喜的两腿,把肉棒夹在四喜大腿根处抽插,四喜搂着他的脖子,舌头相互纠缠,从舌尖卷到舌根,启人的舌头伸到四喜喉咙深入,咕噜一声,混着启人味道的口液被四喜咽了下去。启人泄了一回,抬起四喜的两条腿架在肩上,牵动链子回抽了一下雪蛤,引得四喜“啊哈”一声,启人低声笑笑“舒服吧?”雪蛤似乎不满,蹬着腿往里爬了爬,四喜一声高亢嘶鸣,启人血往上涌,将四喜压倒在床上,紧拉住四喜双手固定在体侧,一哈腰亲上了他的嘴,四喜两腿并拢抬到胸前,两脚踩在头两侧,启人在他大腿根部抽插xing器,肠道里有异物蛹动,前端瘫软的玉茎不时的被牵扯着,嘴里含着启人的舌头,激荡之情无法言喻,四喜喜极而泣,一激动晕了过去。
第9章
四喜胸前、腹部和大腿的内外侧都沾满了奶白色的黏稠,启人的指尖沾着精液在四喜的肚脐处画圈,四喜长得很干净,人也有洁癖,连那从来不知道射精为何物的玉茎含在嘴里都有股奶香味儿,这让启人喜欢之至。意外的发现,铃铛里的铜笺探了出来,是桃花笺,启人嘻嘻一笑,爬到四喜身上捧起昏睡的容颜说道“我们赌一下,如果是桃花你就跟我走,怎么样?呐,你不答,我当你默认啦。”往四喜嘴里渡了一口气,一掐他人中,人就悠悠的醒转过来。四喜长长舒了口气,不好意思的看看启人,见他笑得龌龊,不由得惴惴不安。
跟了启人三年,虽然总是哀求他不要玩花样,可每次又都让自己舒爽得晕死过去,身体对心意的背叛,倒像是在鼓动启人开发新玩意的暗示。
他渐渐大了,今年已经十七,不知道启人还能新鲜多久。悠悠叹了口气,双腿攀住启人的腰,探头过来亲他,一番深吻启人把雪蛤从甬道里扯了出来,看见雪蛤头上身上沾着肠液,四喜不好意思的别开脸,启人凑近他耳朵喃喃“穴口肿得像山丘,里面却湿成这样,是不是我的金箍棒进去大闹一番天宫你才会真的爽翻了天?嗯?”“不~要~”“撒娇!”启人的肉棒在四喜的穴口摩擦,四喜想并拢腿不得法,只得哀哀说道“我是真的痛死了,求你了。”启人呵呵一乐“那怎么办?要不你用嘴?”四喜顿时冷了脸,把头扭到一边,启人也不介意,将雪蛤送到他嘴边“那你吃了它。”四喜气极,用手一拨“脏死了!”启人叹气,是啊,他都不肯替自己品箫何况生吞雪蛤了,劝道“它在长白山吸收天地精华,到这儿给你补肾益精、滋阴养颜不好?”四喜神色略略缓和,依然轻声说“脏。”启人把四喜搂到怀里,亲亲他的小脸说“好,明天给你做冰糖雪蛤羹。”“洗干净了。”“呵呵,好~~”
农历三月十六,满月,清亮的夜空满天星斗闪烁不止,西直门外太监街一片繁荣嘈杂。说是太监街,是因为这里无论是票号、店铺、酒肆、饭馆还是澡堂子、妓院都是太监开的,无论是跑堂的还是搓澡的抑或是剪头、拉脚的,也都是阉人。这里是一个自由自在的小天堂,权不仁就在这个小天堂的牡丹坊里,左拥右抱的喝花酒。
一个龟公过来耳语两声,权不仁想了想起身走到里间,看到满禄站在桌边背对着他,权不仁疑惑“将军怎么会到这里来呢?”满禄转过身笑得虚伪,“谁不知道内官监的权大人啊,位高权重,文武大员都争相结纳,满禄久仰得,今日有缘结识,三生有幸,快请坐。”权不仁疑惑更深“不敢不敢,将军抬爱了。”满禄见他坐立不安,也不打算再兜圈子,直接道“权大人,再过两个多月就是皇后的寿辰,该采买的都置办齐了吗?”权不仁这才想起来,这位定远将军是当今陈皇后的外甥,难道是例行过问?“基本置办得差不多了,各地官员的敬奉也将陆陆续续送到呢。”“噢,今上的正宫娘娘虽然是我小姨,可是也比我小了十多岁,按理说我正应该孝敬孝敬才是,只是拿捏不准送什么更合礼法,权大人能帮忙出个主意吗?”
权不仁心想,你们家的事儿,爱送什么就送什么呗,关我什么事儿啊?不会是想从我这儿雁过拔毛吧?哼,向来只有我拔别人的,还没见谁拔过我的呢。继续和满禄耍太极打马虎眼。“将军说笑了,我哪儿有什么主意啊,不过,娘娘的寿辰,大家都是凭着心意紧着挑最好的贡奉呢。”满禄嘿嘿一乐,“我前段时间倒是淘到这么一个宝贝,金丝玉屏风,上面绘着百鸟朝凤图。听说先帝处也有这样一个东西,不如权总管借我摆摆,凑成一对,怎么样?”犹如晴天闷雷炸在眼前,权不仁立时汗如雨下,先帝库房里的金丝玉屏风?早就让他给捣腾出来卖了,到哪儿整个一模一样的去?偷眼看满禄,正拿着筷子夹菜,权不仁结结巴巴的说“将,将,将军,说,说的是,是...”满禄拿筷子点了点桌上的红烧狮子头说“有人喜欢红烧狮子头,我偏爱四喜丸子。”权不仁一时反应不过来,愣愣的看着满禄,满禄头半仰,用眼角看着他道“我相中的是瑞王爷跨下之人。”权不仁从头到底打了一个激灵,吱唔道“瑞王爷?瑞王爷可不是好相与的,这不是虎口拔牙么?”“春宵一宿足已,权大总管别说没有办法。”权不仁用袖子使劲的擦了擦满脸的汗,“被将军器重,那是四喜的福气啊,将军放心,我一定安排妥当。”
柏宴是校园漫画《无法攻略的他》的主角攻,他童年黑暗,平时肆意妄为又恶劣,直到遇到主角受,才被救赎。 在此之前,柏宴交往过18任恋人。 洛嘉穿越过去时刚好是柏宴最疯批的高中时期,他作为打赌的对象成为第9任,最后会以生命为代价成为柏宴生命里有名有姓的过客。 洛嘉被系统告知只要完成自己的剧情,就可以重获新生。为此他熟读漫画,争取当一个合格的工具人。 幸运的是,柏宴也如漫画里描述的那样,对他扮演的第9任可有可无。 直到那天,洛嘉死了,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。 再次醒来,他变成了一个大一新生。 听说他死后,柏宴不仅砸了灵堂,还把他原有的存在都抹去,就像这个世界没有他。 洛嘉感慨自己演得不够到位,原著里的第9任至少还有个墓碑,被柏宴当做朋友一样回忆过。到了他这里所有都被抹杀了,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? 不过好在他得到了新的生命,前任就随风散了吧。 后来在新生大会上,作为学生代表的柏宴看到他时,手上的演讲稿倏然掉落,眼眶通红,仿佛看到了一个奢侈易碎的梦掉落到眼前。 * 开学没多久,洛嘉就被家里安排了相亲,相亲对象一听到他的名字,立刻拒绝了。 理由是长得太像初恋,如果相处会把洛嘉当做替身。 洛嘉好奇之下问了对方的名字,对方叫:柏宴。 洛嘉一口水喷了出来,你哪来的初恋,我都是你的第9任啊,亲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乖软小学霸X凶残大魔王 受是攻的理想型,攻只是表面波澜不惊,男可婚背景 [划重点]:遇到受之前,攻的初牵、初吻、all初都在,不要再问啦。有原因哒,会在文中说明。 [1V1HE~5.13入v,封面为自绘,大图放wb啦,wb:晋江童柯,报看也不会换哒~] [无固定时间更新,非日更,颈椎问题有点严重,更新会尽量写,0点后没有更新就不要等~] [节奏不快,谢绝写作指导。煽动情绪或影响创作阅读环境的留言会删除,不喜欢止步即可,不要肆意伤害。]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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