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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一种目光看着杜清悠,虽然已经是三十四岁的人,看起来却依然是二十八九的样子。紫色的长衫外套着淡金色的纱衣,紫玉腰带束出窄腰,风流飘逸。狭长的凤目,蜜色的肌肤,虽少了少年人的柔软青涩,却多了成年男子成熟的风情。看在月飞扬眼里说不出的蛊惑人心。
他与杜清悠武功相当,虽然自己不如他英俊,但身份却明显比他高贵一筹。明明自己应该是胜利的一方,谁知以前在京城时自己总是处于下风,一直期望着可以扳回一城。如果真的可以把他压在身下,看着情欲染上他蜜色的面颊,听着他婉转的呻吟。想到这里月飞扬突然觉得前所未有过的亢奋,身体立即有了反应。
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关于秋子彦,以后自己总还有机会,暂时搁下也无妨。况且等秋子彦看到杜清悠在自己身下如此不堪,今后恐怕他很难回到杜清悠身边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杜清悠见秋子彦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模样,恐怕也难以再振雄风。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自己合算。
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,"殿下对我可还满意么?"杜清悠嘴角扯出阴冷的笑意。
月飞扬哈哈笑了起来,"满意,满意极了。能得到景王的伺候,这样的艳福除了本王天下再没有人能够享受得到。不过--我有个条件,那就是令弟必须在房间里看着。要是把他放在外面,我可不担保外面的人不对他起觊觎之心。"
"好。"的确此时把秋子彦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最安全。
月飞扬一挥手,黑衣人便尽数退出了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杜清悠走到床边抱起秋子彦,见他满面泪痕,朝自己拼命转动着眼珠想要制止自己。杜清悠朝他宽慰似的一笑,"傻瓜,不就是被疯狗咬一口么?"便把他放在了椅子上。
回到床边,月飞扬正朝他不怀好意地看着,"景王应该从来没有在下面过罢,就让本王今夜好好伺候你。"一把搂住他,就朝他的唇吻了过去。
杜清悠冷冷一笑,娴熟地回应着他的吻。仅仅只是一个吻,却无比煽情,月飞扬的自制力尽数瓦解。立即伸手拉扯着杜清悠的衣衫,顷刻衣衫褪下,露出精壮修长的身躯。看着他身上手臂上大大小小的齿痕以及坑坑洼洼的伤口,月飞扬忍不住调笑道:"呵呵......原来你喜欢这调调。"
秋子彦眼泪朦胧了双眼,却苦于无法动弹,无法发声。望着杜清悠身上狰狞的伤口,想到自己曾经那样残暴的伤害他的身体,而如今又连累他被人轻侮,心上如同被人用刀一片片割着。
两人纠缠着倒在了床上,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。秋子彦从来没有如此憎恨过自己灵敏的耳力,真恨不得此刻昏迷过去。
正痛不欲生之际突然听见"啊"一声,"你给我吃了什么?"睁眼一看,见赤着上身的月飞扬正恶狠狠地想要伸手掐住杜清悠的脖子。而杜清悠一下滚落到地上,躲过他的手,敏捷翻身一跃而起,与他扭打起来。
月飞扬突觉心口绞痛,"啊"一声仰面躺在了床上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。杜清悠忙伸手点了他的麻穴与哑穴,看着他的惨状心里暗暗后怕。假如当时依照秋子彦所言,那么如今这副模样的便是秋子彦了。
三下两下穿好衣服,望着身上的红痕,恶心的朝床上的人吐了口唾沫,望着月飞扬圆瞪着的双目,恨恨道:"居然想上我,做你的千秋大梦去罢。能上本王的人还没有出世呢?"
从怀里拿出另一粒药丸,"月飞扬,这粒是天香丸,可解百毒。你刚刚服的是鹤顶红,若不服解药一个时辰内你便会七窍流血而亡。现在让你选择,一是等死,二是马上吩咐外面所有的人离开这里。如果是等死就不要眨眼,反之连眨三次眼。"
月飞扬急忙连眨了三下,杜清悠便把他拖到门后,低低道:"就说你已经制住了我,让他们都离开,明日清晨再来接你。违命者杀无赦。你要是敢作弊我就一剑杀死你,索性来个鱼死网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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