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时筝毫无察觉。
热。
五脏六腑都烧得慌。
背上的衣服都湿了,因为是冬天,外面套着毛衣,所以看不出来,但
他的手从领带上滑了下来,整个人都失控地往下滑,幸好叶津渡及时抓住了他的腰,让他不必像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。
“我,没有伴侣。”
时筝艰难地回答了叶津渡。
腰上传来的力道,让他稍微清醒了些,意识到此刻自己是有多不合常理地靠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,还是个Alpha,一个年轻强大的Alpha。
幸好对方看他的眼光很陌生,应该没有认出来。
还好。
他闻到了一股近在咫尺的气味,像是悬崖上被寒霜覆盖的木头,有点冷,却又很好闻,
这就是Alpha的信息素吗?
时筝迟钝地意识到,脑袋无力地倒在叶津渡的肩膀上,侧头露出的皮肤下,腺体散发出香甜的味道就像是在深海里扔了个炸弹似的,全然涌了出来,饶是叶津渡自制力强,也被这个气味熏得喉咙发干,心里日狗。
叶津渡僵硬地扶着他,表面镇定实则内心躁动地一批:“喂,你站稳点,你的抑制剂在哪里?”
一般来说,omega快到发i情期了自己也清楚,会随身携带药丸,这个omega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,总不会是第一次发i情。
时筝细微地摇摇头,此刻已经听不大清耳边嗡嗡地在说什么了,只觉得热,渴,他不敢低头看,只想要有人能够解了这抓心挠肺的困境。
视线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,连睫毛上都似乎沾了汗水。
叶津渡垂下眼,就看见了肩膀上的人,眼睑微阖,红润的嘴唇微张,像是一副完全已经灵魂出窍的样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