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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不好说,他本就来的时候少,得看他自己想来不想来了。”杏儿一付若有所憾的语气。
阮若弱听出来了,不由得打趣他,“咦,杏儿,你不会也对表少爷有心吧?”
杏儿一张粉脸涨的通红,“小姐,你怎么拿我打趣起来。表少爷那样的人物,岂是我们丫头攀得上的。若动那般心思,不是自己苦自己嘛。我们不过是指望能多见上他几次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你们?你们是谁呀?”阮若弱听出细枝末节来。
杏儿微带羞色的绽颜一笑,“府里的丫头们,哪个不是同样的心思呀!”
嗬!阮若弱不由心中惊叹起来,这位表少爷,是不是倾城之貌还不可知,但这阮府上下的女子为他倾倒,已然是不争的事实了。良人何在呀?真恨不能立时三刻就把他揪出来瞧上一瞧就好。
突然想起来,阮若弱忙问道:“对了杏儿,表少爷的名字是什么……什么连城来着?”
“玉、连、城。”杏儿吐字如珠,字字念的圆润温婉。“长安城中,那些爱慕他的女子喜欢称他为——玉、郎。”
“玉连城,玉郎。我非要见他一见不可。”阮若弱满脸不胜心向往之的神情。
第 9 章
费了好几天功夫,阮若弱的脚伤都养好了,那《女诫》却满打满算也才抄完三遍。不过百分之一的数量。阮若弱再也不想抄下去了,她决定罢写,反正阮老爷也没来监督过。抄不抄的,应该不打紧吧。
只是不抄《女诫》了,也没其他的事情可做。闺阁中的消遣,不外乎是琴棋书画、针线活计,她一样都不会。弹琴吧,那几根琴弦她哪里知道怎么个拨弄法;下棋吧,那黑白棋子也不是她会的玩意儿,亦无兴趣去学;看书吧,一本本线装书满纸古文实在看不下去;绘画就更加不用提了,写几个字都这么累了,勿论绘画;至于刺绣,杏儿拿了一个未完工的绣活出来,说是她以前的绣品。一只白缎荷包,上面绣得是百鸟朝凤。色彩之绚丽如乱泼颜色,让她眼花缭乱,真不敢相信是人一针一线绣上去的。欣赏欣赏倒也罢了,让她接着绣下去,她宁可去抄《女诫》。好歹那个还可以胡乱涂几笔过关,这个荷包让她瞎绣一气的话,没的糟蹋好东西。
杏儿大感疑惑:“小姐,你是怎么了?以前你琴棋书画针线绣活样样精通,现在怎么都不会了。”
阮若弱不是不心虚的,她拼命想开脱之词,总算想到一个。“我是死过一回的人,打鬼门关里回来,把前尘种种都忘光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这个理由显然很有说服力,杏儿诺诺称是,不敢再多话了,唯恐勾起小姐的伤心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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