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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,常年弥漫着刺鼻的烟草味与混杂的汗臭,昏黄的灯光在缭绕的烟雾中摇曳,将赌客们或贪婪、或焦虑的面容映照得影影绰绰。
年仅十五岁的刘钊铭,身处这鱼龙混杂之地,却显得格格不入。他身为金陵贵族子弟,即便身着便服,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依旧难以遮掩。
身姿挺拔的他,站在一张赌桌前,仿佛自带光芒。此刻,他面前金银珠宝堆积如山,引得周围赌客们纷纷侧目。
“这小子究竟啥来头?手气咋好成这样?”一个满脸胡茬、面色憔悴的中年赌客,眼中写满了嫉妒与疑惑,忍不住低声嘀咕。
身旁瘦高个撇撇嘴,阴阳怪气道:“估计是哪家富贵窝里跑出来找乐子的公子哥,运气罢了,能风光多久。”
刘钊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,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筹码,清脆声响在嘈杂中格外清晰。
他扫了眼周围,带着贵族子弟特有的骄傲与从容:“运气固然有,但你们只知盲目下注,却不懂其中门道。赌博,实则是一场人心与智慧的博弈。”
刘钊铭出身名门,自小对数字就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,复杂的数字组合在他眼中如同简单拼图。对赌博技巧的钻研,纯粹出于个人爱好,而家族优渥的环境也给了他探索的资本。
就在这时,赌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。赌场老板陈霸天,领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,气势汹汹地走来。陈霸天身形魁梧,满脸横肉,三角眼中透着凶狠与算计。
“小子,赢了这么多,差不多该收手了吧?”陈霸天声音低沉,带着威胁。他双手抱胸,俯视着刘钊铭,眼中满是贪婪与不屑。
刘钊铭抬起头,毫不畏惧地迎上陈霸天的目光,眼神坚定且明亮:“陈老板,愿赌服输,这是赌场的规矩。我堂堂正正赢的钱,为何要收手?”他语气不卑不亢,尽显贵族子弟的底气。
陈霸天冷笑一声,笑声中满是轻蔑:“在我这地盘,规矩我说了算。你一个小毛孩,别以为能轻易把钱带走。”言罢,一挥手,手下们如恶狼般迅速围了上来。
刘钊铭心中一紧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他快速扫视四周,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对策。“陈霸天,你公然破坏规矩,就不怕在金陵城没了立足之地?我刘钊铭出自金陵世家,你若动我,后果你担得起吗?”他试图以家族威名震慑对方。
陈霸天不屑地哼道:“什么世家,在这地下世界,拳头硬才是王道。今天你要么留下钱,要么就别想走出这。”手下们步步逼近,刘钊铭深知处境危急。
眼见陈霸天公然耍无赖,刘钊铭心中冷笑,他年纪轻轻,修为便已达四境初窥,骨子里难免有些自负。此刻,他决定陪这陈霸天好好玩玩。
刘钊铭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,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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