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小说网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9章(第1页)

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跳,往不远处一望,见高林仍在问话,审讯明显并没有结束。

“说说看。”梁戍手里拿着明珠,“那位新夫人为何非要以此为酬?”

柳弦安没料到对方会来与自己讨论这个问题,他勉强将思绪拉回现实,道:“或许她这三年里攒的私房钱不够收买镖师,又或许她并不打算真的将明珠送出去。我对万里镖局并不了解,不过按照常理,除非常小秋已经威胁到了何娆的地位,否则她没必要在钱没攒够的时候,就赶着动手。”

“所以你觉得是第二种可能,她并不打算送出明珠,只是以此为诱饵,让镖师为她死心卖命?”

“前提是伏虎山的匪徒早就与她沆瀣一气。”柳弦安道,“我猜何娆最想要的结局,应该是由匪徒将这支镖队全歼,这样她既能收回明珠,又能拔出眼中钉,还能永远地守住秘密。之所以要费心收买镖师,其实只是为了在沿途给常霄汉下毒,好让这个唯一真正能保护常小秋的高手提前倒下,使计划尽可能完美。”

但没料到千算万算,事情还是没有按照她的安排发展。常霄汉的身体健壮,即便被毒雾熏了一路,功力也未减退太多,相反,还带着常小秋杀出重围,拼死逃了一条命。

梁戍的判断与他差不多。

所以柳弦安并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废物,该有的脑子没少长,可既如此,又为何会被外界传成中看不中用的漂亮草包?

若让梁戍来推测,按照他以往二十余年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,那只能解释为对方是在故意示弱,装出浑浑噩噩的假象,以求能在大家族中安身自保。

但其实白鹤山庄家风极正,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内部是没什么勾心斗角的。若问柳二公子知道自己在世间的名声吗?隐约听过一些,但他早已半只脚踏出红尘,出入六合游乎九州,乘长风快意至极,一心于天道中纵情找寻着绝对的精神自由,哪里又会因为俗世里的小小传闻而影响自身半分呢?

所以他的不在乎,是真的不在乎。

不过梁戍是不懂这种心境的,至少目前不懂。

他看着柳弦安,过了一阵,突然问道:“柳公子的妹妹,先前可曾提过本王?”

柳弦安闻言,不自觉就将脊背挺直,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,要不动声色地搅黄这门亲事。

提是肯定提过,哭哭啼啼那种提。柳弦安不知道骁王殿下已经在茶楼全程听完了跳湖大计,所以他开始毫无心理负担地撒谎:“没有,阿愿天生内向,又害羞,平时不大爱说话,我爹娘也常因她这闷葫芦脾气而头痛,对了,不知王爷喜欢哪种性格的姑娘?”

梁戍回答:“性格不重要,漂亮就行。”

柳弦安稍微有些停顿,因为他原本打的主意,是要将妹妹与骁王殿下喜欢的类型反着说,但没想到,对方的择偶要求竟如此直白肤浅,毫无内涵,只要漂亮就行,丝毫没有给自己留下发挥余地。

他斟酌片刻,继续提出假设:“若是长得漂亮,但性格恶劣,稍有不满就大哭大闹,摔杯摔碗,闹得全家鸡犬不宁,又或者是干脆要寻短见,这样也行吗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一只小狗

一只小狗

容风行×周航 表面冷淡的成熟精英攻×容易孤单的普通温柔受 一个不懂爱,一个想要被爱 - 周航在见到容风行的第一眼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被牵引的小狗,绳子的那端被攥在容风行的手里。 当一个人走在凌晨的马路上或者立在雨中时,那种感觉尤为强烈。 容风行在爱情中永远保持理性和主导,他藏住了底子里的绝对控制,厌烦一切向自己索取温度的菟丝子。 但没有想到,自己最后会捡了只孤单的小狗回家。 - 年上30×22 前期单恋后期互宠 有一点点狗血,前面会有攻的前任出现,很快下线 架空背景,设定为文里AI的发展比现实中快几年 【非人工智能方向的专业人士!细节上如果有错误请多包涵】 微博:克莱因电子熊...

山河风雨情

山河风雨情

山河风雨情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山河风雨情-王十九w-小说旗免费提供山河风雨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平淡的修真日常

平淡的修真日常

平淡的修真日常作者:爱喝甜酒文案身为平凡的现代人,一朝来到修真世界,田事觉得吧,他得定个小目标,他这不上不下的智商混修真界太过艰难,追求不能高大上,只要求各种苟。后来……田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离一开始的目标远了个十万八千里。最后挂个预收:我只是一朵小莲花啊,同类型修真文,文很肥厚,可戳。内容标签:仙侠修真升级流异想天开...

双修至尊

双修至尊

(都市+无系统+无敌+多女主)黑狱会八堂主白尘,获得神秘黑塔,从此走上一条无敌修真之路,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!白尘:“我不是针对你,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乐色!”我无敌,你们随意!!!!!!......

五行仙帝

五行仙帝

世间灵根,属性越单一,修炼资质越好。林浩拥有号称废灵根的五行灵根,本无缘仙路。好在他机缘巧合下拜长生仙尊为师,获得五行长生功逆天改命,从一介凡人一步一步登顶修仙界,最终成为主宰天下的绝世仙帝。......

十日终焉

十日终焉

十日终焉小说全文番外_陈俊南说道十日终焉, 十日终焉 【第1章空屋】 一个老旧的钨丝灯被黑色的电线悬在屋子中央,闪烁着昏暗的光芒。 静谧的气氛犹如墨汁滴入清水,正在房间内晕染蔓延。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大圆桌,看起来已经斑驳不堪,桌子中央立着一尊小小的座钟,花纹十分繁复,此刻正滴答作响。 而围绕桌子一周,坐着十个衣着各异的人,他们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破旧,面庞也沾染了不少灰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