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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很久,仇烔都没来,周清已经接受仇烔反悔的决定了,起身想要下床的时候,心想,反正房也已经开了,应该不会半夜赶别人走吧,不如睡一晚?
这个床可比出租屋里的舒服千百倍,周清本来想掀开被子下床的,于是就变成伸手把灯关了,然后安心的躺着,慢慢的要睡着了。
周清睡觉喜欢把头缩进被子里去,以至于沉间进来的时候因为灯光昏暗也没怎么注意到,沉间微眯着眼睛,仰着头单手揉了揉脖子,然后将领带扯下随意的丢在桌子上,平时酒桌之上他就喝的很少,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群老狐狸一直追着他喝,如果不是因为有个重要合同,沉间早就走人了,现在虽然未算醉,但头脑还是有些昏沉,沉间脱着衣服衬衫、裤子、裸露的身体宽肩窄腰,力量线条明显,他只随手开了一盏灯,晦暗的光线之下,折射出他的脸轮廓分明,分外好看,沉间将衬衫往床上一扔就进了浴室,浴室的水声总算吵醒周清,周清迷迷蒙蒙的睁开眼,心跳像是在打鼓,仇烔来赴约了。
想着这些事情,周清更往被子里缩了一些,沉间洗完澡下半身只系了一条浴巾,浴巾之上腹肌明显,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留下,最后浸在浴巾之上,沉间随意的擦了一下头发,然后关了那一盏灯灯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早先没发觉的确是他昏沉没注意到,只想着处理好自己睡个好觉,躺进来时,明显感觉到床榻的另一边有一处热源。
沉间只觉头疼,他只想好好谈个合同,又酒又色。
他正想伸手去开床头灯,然后叫对方滚的,可是突然间对方缠了上来,一同来的,还有一股别样的沁香,她的腿插入他两腿之间,双方大腿软肉似近似远的摩挲,沉间只觉有一股血气往下身涌。
周清一直在等仇烔动作,可是一直都没有等到,即便躺下了也没有对她做什么,她在想是不是他在等她主动,既然答应了这笔交易,她就一定会做到,为了奶奶她也必须做到,于是自己主动的往对方靠。
她没有什么技巧,只能靠以前看偶像剧的知识往对方身上扒,只是她刚靠近,就闻到很浓烈的酒气,周清想,他可能喝酒来迟了。
沁香入鼻,沉间突然就没想推开身上的人,他从未破戒,生意场上这几年投怀送抱的硬塞的美人也不少,他都无心美色,一心商业。只是今晚,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,还是下腹硬起的地方在喧嚣着,想要进入哪个美地疏解,沉间也不动,就这样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扒来扒去,磨蹭之间,他的浴巾和她的浴袍早就松解,女子肌肤软嫩,男人结实,肌肤相亲之时压过的地方都氤氲起热气,勾起了那最原始的欲望,沉间腿间硬物更是直接抵在了周清屁股上,周清也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奇怪的地方,私密之处,能感觉到有些许粘腻。
她撩了许久,他还没有动,她因为动情而嗓音半哑的问道:“你不动吗?你动一动嘛,我不会。”
不会?
安排的是个雏儿?
周清只觉得屁股上有个又硬又热的东西贴着,有些难受,于是把手伸进被子,去拍了一下,没拍走,倒是听见身下的人闷哼一声好似难受得紧。周清不懂是什么东西,只觉拍不走,便用手抓着,感又发觉那东西居然感触软软的,但又热得有些烫手,于是不解的说:“床上怎么有个这个东西,能拿走吗?”
沉间被问笑了,没有回答她,然后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,周清没有反应过来惊叫了一声,然后就被人封住得嘴唇,一个舌头伸入她口中,搅得她心神缭乱,吻了一会儿周清觉得能呼吸的氧气也稀薄了,只能伸出小舌与他搅在一起,抢夺一些氧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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