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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。”
薛承嗣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,不算凶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苏长卿立刻僵着身子不敢再动,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砸在薛承嗣的手背上,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意。
他的手掌实在娇/嫩,不过/二/十/下截/尺,便/肿/得发/亮,指节都泛着红,薛承嗣看着那片刺目的伤,墨色眸底暗潮微动,面上却依旧冷硬,一言不发地替他将掌心、指缝都细细涂满药膏,清凉的药效慢慢漫开,灼痛的感觉稍稍缓解。
苏长卿乖乖跪在他身/下,身子微/微前倾,肩线柔软可/怜,红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露出半截莹白的肩头,整个人乖顺得不像话。
直到药膏涂完,薛承嗣才松开他的手腕,随手将青瓷药盒放在一旁,抬眸看向他,冷声道:“还哭?”
苏长卿连忙抬手抹眼泪,可袖中刚上好药的手掌一碰就疼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眼泪掉得更凶,手忙脚乱地缩回来,哽咽着小声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夫君……奴不是故意的……奴忍不住……”
他哭得鼻尖通红,眼尾艳艳的,小脸惨白又挂着泪珠,模样可怜又惹眼,站在那里手足无措,连手脚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,只一味低着头,等着薛承嗣的吩咐,满心满眼都是无措。
薛承嗣看着他这副怯生生、一碰就碎的样子,沉默了片刻,周身凛冽的气压,竟在不知不觉间,淡了几分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第3章 写字/吃饭/侍寝
药膏的凉意还凝在掌心,苏长卿连抬手都觉得皮肉发紧,薛承嗣便已起身,往书房内那张宽大的梨木书案走去。
“过来。”
一声轻唤,吓得他连忙敛了泪,小步跟上前,垂着头立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书案上早已铺好宣纸,狼毫笔浸在砚台中,墨香清苦,混着薛承嗣身上独有的凛冽,压得他心口发紧。
薛承嗣瞥了眼他依旧微微颤抖的手,眉峰微蹙,却没再多言,只将一支笔杆更细、更轻的羊毫递到他面前:“写几个字看看。”
苏长卿心头一紧,指尖刚碰到笔杆,掌心的伤便被轻轻扯动,细密的疼意顺着神经窜上来,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他咬着下唇,小心翼翼地握笔,可稍一用力,红肿的掌心便疼得发颤,笔尖刚落纸,便歪歪扭扭洇开一团墨渍。
“唔……”
细碎的痛哼从喉间漏出,他慌忙停手,慌得要跪下请罪,手腕却被薛承嗣一把扣住。男人的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他动弹不得,只能僵着身子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握笔。”
薛承嗣站在他身后,清冽的气息从头颅笼罩下来,他微微俯身,温热的呼吸扫过苏长卿泛红的耳尖,大手直接覆上他那只受伤的手,连带着笔杆一同握住。
“指节用力,不是掌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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