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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,只要两人单独相处,曼芝就完全抛开了平日里的温顺和气,变得牙尖嘴利,对他寸步不让,直如一枝带刺的玫瑰。

邵云的眼里开始积聚怒意,“你是存心想惹我,是不是”

曼芝毫不畏惧的迎视他,静静的说“是你太易怒了。”

她眼看着他凌厉的眼神向她迫来,那是他发怒的征兆,可是她不怕,把他逼到这个份上,他通常会转身摔门而去,跟从前每次吵架一样,微一扬脖,她补上了一句,“如果你说完了,可以回自己房间了。”

可是这次她失算了,邵云并不打算就此罢手,他俯下头直接攥取了她的唇,将愤怒化为一股侵占的力量。

曼芝呆了呆,本能的挣扎起来,却没有摆脱他的控制,搂住她身子的手反而箍得更紧。他抱着她直接滚倒在床上。

曼芝死命的抗拒,无奈只有一只手使得上劲,那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被他小心而轻易的压在头顶上方,徒劳的做着挣扎。于是她发了狠,拚命用右手去抵御,可是邵云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拿下她,哪容她抵抗,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钳制得牢牢的,从容不迫的欣赏她被征服的姿态。

灯光下,曼芝诱人的的胴体一览无余的呈现在邵云面前,丰腴而雪白,他深褐色的瞳孔在急遽的收缩,喘息也渐渐的粗起来。曼芝突然起了恨意,她感到深深的屈辱,眼眶里有湿意在堆积,她努力大睁着眼睛,唯恐有泪水滚落出来。

邵云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动作缓慢下来,哑声道“你想哭吗如果你哭出来,我就放过你。”

曼芝狠狠咬住下唇,倔强的把头一偏,轻轻的吐出一个字,“不。”

他想起很久以前,她曾咬牙切齿的对着他发誓,“我永远也不会在你面前掉眼泪。”她真的说到做到,她牢牢的记住他对她的伤害,这么多年来,不肯放松一分,可是若论起来,也是她伤他在先,远要比他狠一千倍。

他的脸上笼罩了一层阴云,心里越来越寒,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

风平浪静之后,邵云感到深深的疲累,心理的尤胜肉体上的。他转过脸去,见曼芝脑袋偏向一边,眼睛紧闭,似乎睡着了,可是他知道她醒着,料定她心里一定恨极了自己。他忍不住轻轻的伸手过去,想抚摸一下她柔软的面颊,手到半空,迟疑的僵持着,最终握成了拳头,又生生的收了回来。

他终于在浓重的倦意中沉沉的睡去。他很少做梦,可是今晚,也许换了张床,他竟鬼使神差般做起梦来。

梦里有女人瑟缩的哭泣声,像虫子一样细细啃咬他的听觉神经,他有些惶恐,不知道那是谁曾经有一长段时间,他做梦总会听到同一个女人对他哭泣,那声音令他疼痛难当,是一种追悔莫及,深入骨髓的痛,可是他只能听着,却什么也做不了了。难道又是她回来了吗他挣扎着,努力的要听真切,结果却醒了。

的确有人缩在黑暗里抽泣,那声音从现实传进了梦里,却是曼芝。

邵云怔怔的听了一会儿,无声的叹息,身子移动过去,异常轻柔的将她拥入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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